近日,北京警方證實:郭美美涉嫌開設賭局、從事性交易、發佈usb虛假信息提高賭博網站知名度等犯罪行為。
  一房屋買賣個真實版的郭美美浮出水面。
  3年前,諸多採訪過郭美美的媒體人對她表現出的個性記憶猶新,甚至有些一致:“是個挺傻、挺單純的90後姑SD記憶卡娘。”
  她說不瞭解紅會,也不關心社會和政治,最喜歡談論時尚和化妝品。她反覆叮囑攝化療副作用影記者,一定挑自己最漂亮的照片放在報紙上。
  她擁有少數年輕女孩的顯著特質:註重外表、虛榮拜金、無所顧忌。喜愛結識權貴,得到男人贈送的固態硬碟瑪莎拉蒂會高興得雙手發涼,忍不住發微博炫耀。
  當年負面新聞的壓力,網絡輿論的暴力,以及曾流露的一絲悔意,似乎在這個姑娘身邊打個轉就飄走了,並沒留下多少痕跡。紅會風波似乎讓她勝券在握,不管怎樣,她有了名氣,也繼續保持密集的曝光度:拍攝同名電影、去澳門豪賭、欠下虛假的巨額賭債……
  這些年的郭美美,已經被包圍在一個賭局裡:跟隨單身母親在深圳和益陽兩個城市間切換成長,希望能被命運選中躋身北京的娛樂圈。個性、家庭、結交的朋友,以及這個時代,教會她如何展示與財富的密切關係,如何收穫名氣。
  財富的來源和名氣的好壞對她來說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在這場人生賭局中,她獲得了籌碼,儘管有時,無知無畏和年輕的身體,是她兌換籌碼的本錢。
  早在2011年的那次採訪中,新京報記者曾問,“因為負面新聞獲得名氣,這種方式你是否能認同?”
  郭美美的回答是:“這個世界上有後悔藥,或者說假如時光倒流,我寧願不要這個知名度。”
  但這場人生賭局中,郭美美沒能及時收手。
  賭局
  澳門嗜賭北京設局
  郭美美的生活充斥著賭局,世界杯是其中一個。
  今年6月11日,郭美美髮布一條微博,“世界杯要開始咯,今年我也要參與一下,看看我猜的準不。”
  那幾天,她的大多數微博都和賭球有關。
  6月13日她寫道:“又感冒要早起飛南寧演出,今晚也沒法看球賽了,反正我買了巴西和智利有信心一定贏。”她還曬出了下註單,但不久就刪除了。
  兩天后,她發微博說自己這次“輸大了”。
  確實是“輸大了”,7月9日,因涉嫌在巴西世界杯期間賭球,郭美美被北京警方控制;近日,北京警方稱,郭及相關涉案人員因涉嫌賭博罪等,已被依法刑事拘留。
  郭美美向警方供述,世界杯期間,她在網上下註,買了3天球,贏了幾萬元。
  這對郭美美來說算是“小利”。2013年4月,為否認參加“海天盛宴”,郭美美曾發微博澄清:“我一直在澳門,根本沒去三亞海天盛宴還勾搭什麼SCC(超跑俱樂部)富二代,說實話我壓根看不上,我在澳門玩牌輸贏就是一輛跑車。”
  同時曬出的,還有她在澳門賭場兌換的大把500萬籌碼。
  這在很多網友看來是吹噓,但郭美美的圈內朋友都知道,她出入澳門賭場是常事兒,3年前,其友人就對媒體說,郭美美買MiniCooper(寶馬車型)的錢來源於她之前一次澳門賭場的贏利。
  但郭美美已經不滿足於坐在澳門的賭桌旁,她把“局”設在了北京。
  2013年2月,郭美美讓助理呂麗麗在朝陽區北京公館東塔樓租了間房,這套月租1.9萬元的一居室成了賭場。
  賭場很專業,有賭桌籌碼、POS機,有“荷官”(專業發牌手),還有從澳門過來的外籍專業玩家,但絕大多數賭客都不是專業的,他們大多是郭美美的朋友。
  輸錢的大多也是她的朋友們,往往一個小時內,他們就會輸幾萬甚至十幾萬,而在這樣的局裡,郭美美通常是贏家。
  輸贏不僅在牌桌上,賭局還要抽水——每一把的3%到5%,郭美美顯然不滿足此前與別人合作設局,她對助理抱怨:“還得女人當家,下次我自己組局。”
  北京警方證實,郭美美的合伙人是她在澳門賭博時結識的男友。每場賭資金額都是上百萬元,僅抽取提成,郭就獲利數十萬元。
  籌碼
  拿身體換取籌碼
  進入警局前的郭美美,儼然已經擁有一張“網絡紅人”的名片,她受益於這張名片。
  郭美美也曾試圖通過自己的名氣來經營店鋪,獲得更多財富。
  朝陽大悅城附近小區羅馬嘉園35座樓底層商鋪,門牌號35-5,一間四十平的小鋪子,曾掛著寫有“郭美美古曼堂”的玫紅色燈牌。
  兩年前,郭美美租下這間鋪子,開了一家古曼堂,主要經營泰國佛牌、精品女裝、奢侈品包。一年後,因為經營不善倒閉。如今幾經轉手,這家鋪子已是家成人用品店。
  據附近開店多年的商戶回憶,當時每天不超過3個顧客光顧郭美美的店鋪,古曼堂經常店門緊閉,每月開店僅十天左右。
  她還張羅了家淘寶店,親自擔任模特,所賣服裝並非愛馬仕之類的奢侈品牌,而是從幾十到幾百元不等,最貴的衣服才480元,店鋪介紹中自稱“販售的多數是外貿出口商品”。
  這貌似不太符合“紅人郭美美”該有的賺錢速度。
  前段時間,各大網站轉載的頭條,又是和郭美美的“賭”有關——網傳郭美美在澳門賭場豪賭欠下2.6億元,隨後又有“靠山”為其還債。
  這則“新聞”,實際上是一家賭博網站與郭美美設計好的“圈套”——網站虛假炒作,以提高知名度,順便增加郭美美的曝光度。
  為此,郭美美得到了網站提供的40萬賭場籌碼和10萬元現金。
  她還飛往全國各地參加了不少所謂的“商演”,曾簽約的一家南方某演藝公司,承諾安排她每年安排不少於50次的“夜場商演”,每次報酬5萬元。
  在接受媒體的採訪中,她說“才不要像有些小明星一樣跑場子,不缺那幾萬塊。”但實際上,只要先把錢打到她賬戶,她還是樂於接受。
  她飛往全國各地參加了不少所謂的“商演”,拿著並不高的酬勞,在一些小成本的網絡影視劇中尋找角色。
  這場賭局裡她獲得籌碼的方式,是用自己的身體。
  警方查明,郭美美之前所謂的“商演”其實不足20場,她的收入來源有一部分是從事性交易。
  在其助理的描述中,郭美美常以外出演出的名義與男人會面。有些男人對郭美美來說也是未曾見過面的陌生人。
  郭美美會帶助理趕往浙江寧波或廣東揭陽。開房次日離開之前,幫郭美美收拾行李的助理,會發現床頭多了二三十萬元現金。
  而3年前,在接受新京報的專訪中,郭美美不止一次義正詞嚴地強調自己的原則:“為了錢出賣自己的靈魂,出賣自己的肉體,我本人最厭惡的就是這種東西。”
  入行
  躋身有錢人的圈子
  獲得信手拈來的財富,似乎在郭美美來北京之後就有跡可循。
  2008年左右,郭美美來到北京,並報名參加了北京電影學院進修班。郭登峰也跟隨而來。
  進修的時間是一年,正常一周上5天課,安排形體、臺詞、聲樂跟表演四門課程,學費昂貴,約三四萬。
  這筆費用的出處,據郭氏母女對新京報的說法,原本家中就不缺錢,第一筆財富積累源於炒股。
  在郭登峰的描述中,早年在深圳的經歷並不艱難,賺錢竟十分容易:她曾在深圳華聯大廈8樓的一個服裝有限公司拿貨。一件職業套裝,拿貨價280元,最少賣1000多;後來還開麻將館、茶樓,有時候朋友做生意,拿點錢投資。
  但郭美玲的朋友不以為然,有人曾向媒體透露,2007-2008年間,郭登峰因結交了一位外國男友,家中財富狀況才發生變化,能夠安排郭美玲前來北京進修。
  彼時郭美玲所在的電影進修班裡,也彙集了諸多“有藝術創作經歷”、希望未來能躋身娛樂圈的“北漂”年輕人,並迅速結成圈子,他們稱呼郭美美“美美”或“大美”。
  郭美玲繼承了母親郭登峰的社交能力,線上的微博社交中,她與人討論香水、名包和汽車;而線下,她則積极參加各種這個圈子裡有錢人的社交活動。
  2009年,郭美美在昌平租了一間別墅來開派對,慶祝自己的18歲生日,併在當晚收到了一塊價值18萬的卡地亞藍氣球腕表。
  表是一位養藏獒的老闆送的,郭美美並未告知郭登峰,後來將此表轉贈給母親。
  “你覺得女兒接受這麼貴重的禮物合適嗎?”新京報記者問。
  “你可以去問那個老闆,他只是覺得美美很有靈氣,和藏獒拍照也不害怕。”郭登峰說。
  而郭美美對這一行為的理解是:“我知道他喜歡我啊,但我都說了自己還小,不想談戀愛,那為什麼不能要?”
  在郭美美因賭球被拘後,這些曾在圈子裡和她結識的朋友急於撇清關係,在接到採訪電話時,都矢口否認,稱不認識她,或是不熟,這恐怕是牢獄中的郭美美想象不到的。
  7月9日,聽聞女兒被北京警方採取強制措施的消息,郭登峰第一時間趕回北京。
  在郭美美經紀人吳名的描述中,這位母親情緒哀傷,拒絕了所有媒體的採訪。這也是郭氏母女慣常的高調第一次被打破。
  出道
  紅十字會風波
  郭美美帶著“炫富”的標簽走進公眾視野時,剛過完20歲生日。
  她的人生賭局或許從此時開始。
  2011年6月,在她的微博照片里,不同顏色的愛馬仕包包整齊排列,紅色的MiniCooper十分扎眼,而那輛價值240萬元的瑪莎拉蒂,郭美美是以主人的姿態斜倚著白色的車身,墨鏡遮住她半張臉。
  母親郭登峰曾意識到這樣“炫富”有些不妥——這些包包大多都是假的。
  她曾對新京報記者說,除了自己購買和“乾爹”贈送給郭美美的兩個愛馬仕是真包,其餘都是她過去在深圳羅湖區購買的仿冒品。“為了配衣服,顏色好看。”
  但她也從未真正制止女兒在微博上“炫富”,同時為了讓女兒“在同學面前有面子”,在其18歲生日時,為她購買了這輛價值38萬的MiniCooper。
  據郭登峰說,這錢原本是要買房子的,當時在珠江帝景看好了,一萬七一平米,但郭美美建議說先買車,因為進出不方便。
  “確實是這樣,我也不太習慣走路,坐地鐵也不方便。北京很大,在深圳那麼小的地方,我進出都是開車的。”郭登峰說。
  而這輛瑪莎拉蒂,是郭美美的“乾爹”王軍為其購買。郭美美因為郭登峰的關係與王軍結識,成為“男女朋友”,隨後以“乾爹”相稱。
  在對警方的供述中,郭美美自己戳破了當年面對媒體時謊言,是覺得有這樣一位比自己大15歲的男友而感到羞愧。
  儘管在採訪中,郭美美一直在迴避和王軍的真正關係,但在問及她對王軍的感覺時,她還是袒露心跡:“有時會有父愛的感覺,他確實對我很好,對我媽媽也很好。他有時摸我的頭髮,有時說我傻。”
  關於這輛瑪莎拉蒂的來源,郭美美向新京報記者回憶,2010年在深圳與王軍見面時,曾索要一輛車作為20歲的生日禮物,男友應允。
  “回北京後我去看車,一開始去看奔馳,後來得瑟地跑去賣各種昂貴車的金寶街,我看了瑪莎拉蒂腿就挪不開了,好喜歡,當時恨不得把車給吃了。”郭美美對新京報記者說。
  她大膽地預訂了一輛白色的瑪莎拉蒂,然後給王軍打電話說要先交50萬定金,但並未告訴對方全款是240萬。
  拿到瑪莎拉蒂後,她形容為“高興的手都發冰了”,在很激動、很想給朋友看的情況下發了微博。
  但真正點燃網民憤怒情緒的,是郭美美“中國紅十字商會總經理”的微博加V認證,儘管中國紅十字會多方澄清,郭美美也承認這個稱謂是胡鬧,這場風波還是把她拽進輿論的漩渦中,再難翻身。
  “你覺得是認證身份有問題,還是炫富不對,還是後來處理事件的方式不妥?”3年前的採訪中,新京報記者問。
  “都有。這些事情單個來講,不是個事兒。全都串到了一起,就是大事了。就變成了一個偶然又必鬚髮生的事情了,變成一個爆發點。”郭美美說。
  當時在郭美美看來,自己更像是某種意義上的犧牲品:“中國人太多,貧富差距大,很多人不滿,有時候遷怒到我身上,他們也許並不是那麼恨我,而是恨一種社會現象,在我這裡找到了一個發泄點。”
  賭術
  “我得瑟地活著”
  2011年9月,紅會風波爆發兩個月後,郭美美和母親郭登峰,在雙井富力城的一個咖啡館里,與記者從下午聊到天色暗沉。
  她們找到了一位曾是媒體人出身的新經紀人Jackie,主動聯繫了多家媒體採訪,希望能重塑形象。
  當時,Jackie安靜地坐在一旁,偶爾提醒她某段故事可以略過,但這不影響郭美美的表達欲,她撅起嘴以示不滿:“有什麼不能講的?”
  對於紅十字會遭遇的信任危機,郭美美並沒有表現出太多愧疚和壓力,她會明確要求下午接受採訪,否則因為沒睡好出現“包子臉”會很難看;訪談間隙,她會時不時照照鏡子,嘟囔著鼻子太大,或是拿出貼滿亮晶晶水鑽的蘋果手機仰望45度、舉起V字手自拍。
  母女二人已成為眾矢之的,按她們的說法,每天躲在北京租住的房子里,承受各種謾罵,幾乎以淚洗面。
  說到激動處,郭美美伸過手腕,出示“自殺”的憑證給旁人看——是皮膚上一道並不太顯眼的傷痕。
  事實上,她的生活並沒有因為大事件的撞擊而偏離軌道:開著紅色的MiniCooper,和從前一樣逛街、看電影、和朋友聚會,沒有遮掩,更沒有躲避。對於公眾的質疑,她甚至在微博上開了一場小型的“新聞發佈會”。
  “有些人在微博說,我得瑟地活著。”接受採訪的郭美美,卻很認同這個評價。
  無論是主動尋找媒體,還是在微博上做“新聞發言人”,都指向一個目的:成立工作室,進入娛樂圈。
  這需要更多的關註。她開始設法為自己博得名聲,併在意自己的公眾形象。
  她在微博上發佈前往大石橋敬老院的信息,稱給22位老人家送了500斤面、兩箱油和45斤雞蛋,並呼籲好心人去幫助這些老人。
  今年春節,郭美美通過朋友找到了王寧(化名),希望王寧和他的團隊能夠拍攝一部講述自己真實故事的電影。
  她對王寧的說法是:用真名,說真事,拍攝的地點也是真家,目的是要還原現實,展現和澄清自己。
  王寧說原本推了這個活兒,覺得敏感,但後來因為郭美美開出的價格十分豐厚,從商業角度考慮,最終接受。
  直到電影開拍後,王寧才意識到,這個傳說中“背景深厚”的姑娘並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樣強大。
  沒有房產,沒有游艇,更沒有宴會,拍攝地點定在郭美美位於深圳的家。“其實只是一棟別墅的一層。”王寧說。而整個拍攝過程中,郭美美表現出的乖巧、聽話,好溝通,沒什麼堅持的個性,讓王寧覺得詫異,這和之前很多人眼中的郭美美有太大差別。
  電影宣傳期間,王寧原本指望依賴郭美美的社交圈,可以多找一些媒體來宣傳,“但最後都是我叫過來的,沒有記者主動願意拍。”王寧說。
  郭美美沒能通過正面宣傳“洗白”自己,2013年8月,網絡電影《綠茶妹》發佈,講述一群北漂女孩憑藉自身條件混跡於京城富人間賺錢,郭美美在其中扮演“游戲女郎”的角色,是個無足輕重的配角,巧合的是,這個故事幾乎是她自身經歷的真實寫照。
  前傳
  小城郭美玲
  今年23歲的郭美美出生於深圳,她早年有著另一個更普通的名字:郭美玲。
  前經紀人Jackie的描述里,郭美玲的母親郭登峰早年跟隨第一批南下打工熱潮,離開湖南益陽老家,前往深圳打拼,並未婚生下郭美玲。
  公開場合里,郭美玲很少提及家族和生父。對於家族的描述,她的用詞是“都是從商,見識不廣”。
  而據北京警方介紹,郭美美的大姨曾因涉嫌容留他人賣淫被當地公安機關刑事拘留,其舅舅曾因販毒被判刑。有詐騙前科的生父,唯一一次公之於眾是今年2月,郭美玲在微博上發佈了一張照片,是其14歲生日時生父和母女二人的合影。
  受家庭變化的影響,郭美玲對於父親並無好感,“我很討厭小三、二奶這種事情,我媽懷我時,我爸因為經濟案被抓了。我爸花心,留了200萬給他的情人,沒給媽媽一分錢,我就覺得這樣的男人特別討厭,我特別恨我爸。”3年前,她曾對新京報記者說。
  在深圳長大的郭美玲曾於初二時跟隨母親回到湖南益陽,生活了一年,並就讀於當地一所國際實驗學校。
  官方網站的學校簡介中,這所當地最著名的中學擁有“高標準的教學大樓、各種樓館佈局合理、高雅氣派”。曾就讀於這所學校的學生回憶,這所眾人眼中的“貴族學校”多富家子弟,收費也相對較貴,非寄宿5000多元一學期,寄宿則更貴。
  郭登峰對於女兒十分寵愛,有求必應,樂於給她提供最好的物質生活。在對新京報記者的描述中,那時郭美玲一周回家兩天,郭登峰會燉燕窩給她補身體,每周的零花錢從未低於600元。
  才十五六歲的郭美玲已經顯露對美的額外追求,她的朋友曾提供給媒體的照片里,郭美玲已經染著黃色頭髮,並戴了些廉價配飾,這與母親相似——年輕時的郭登峰,也是容貌姣好,衣著時髦。
  她察覺到女兒的愛美之心,曾多次斥責郭美玲“讀書時不好好讀,總是在照鏡子”。
  那時,郭登峰眼中的女兒,雖然不成熟、不懂事,但還保持著純真、善良。在“貴族學校”時,郭美玲曾將零花錢捐贈給慈善機構。六七年前,郭美玲在益陽當地電視臺實習,跟隨記者採訪貧困大學生,看到對方困境後,感慨自己生活幸福,還主動將幾百元零花錢全部拿出來,遞給那個學生,鼓勵他努力學習。
  當時任教於這所學校的老師張亮(化名)記得,郭美美曾“兩進兩出”,都是未滿一個學期就離開。儘管這位女學生並不勤於學業,單單是作文卻給他留下深刻印象。
  公開的作文里,郭美玲文筆通順,俏皮可愛,描述和母親去朋友家作客的經歷,她寫道:“跟邁克在外面走的感覺也還OK耶!因為他不僅是一個外國帥哥,又打扮得那麼酷,讓旁邊的美女投來了不少羡慕的目光呢!”
  新京報記者 朱柳笛 實習生 曹憶蕾 北京報道
(原標題:郭美美的人生賭局:拿身體換籌碼躋身有錢人圈子)
(編輯:SN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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