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基輔市政廳,抗議者ARMANI占據高處向試圖驅離他們的烏克蘭安全部隊噴射冰水。
  方曉
  周三凌晨,烏克蘭安全部隊突襲了首都基輔的獨立廣場,與在廣場上安營扎寨的大批示威咖啡機者徹夜對峙進行清場。此前的兩周多時間里,示威者一直在這座中心廣場集會,反對總統亞努科維奇領導的政府。
  更激烈的場面出現在基輔市政廳。烏克蘭安全部隊試圖強力驅散聚集在市政廳外的示威人群,抗議者則用水管向警方噴灑冰水,雙方爆發嚴重肢体衝突。不房屋二胎過當天晚些時候,安全部隊行動無果,被迫撤出。
  烏克蘭當局顯然不希望重蹈11月30日暴力衝突的覆轍,烏總理阿扎羅夫昨天稱那起事件對烏克蘭當局不利,必須查明是誰讓政府巴里島“陷入目前的尷尬處境”。根據官方發佈的消息,11月30日的衝突導致超過300人受傷,不過沒有死亡報告。不過,周三的清場行動還是出人意料,因為此前一天烏克蘭政府高官都在與西方官員討論,試圖緩解該國嚴重的金融問題。
  亞努科維奇上月21日突然決定放棄與歐盟簽署政治及自由貿易協定,點燃了大批支持“入歐”者的怒火。而烏克蘭低迷的經濟和瀕臨破產的財政現狀令街頭抗議迅速發商務中心展成為該國2004年“橙色革命”以來最大的反政府示威浪潮。
  警方未過度使用暴力
  烏克蘭內務部10日陸續向市中心廣場和市政府大樓附近增加警力部署,與長時間占據這些地點的示威者展開對峙。
  夜幕降臨後,示威者人數略有減少。數以千計防暴警察當地時間11日凌晨1時許開始拆除示威者設置的路障,逐漸包圍獨立廣場,並組成警方人鏈緩慢前進,企圖將示威者逼走。不過,留在廣場的數以千計示威者沒有退卻,在此後數小時內激烈抵抗,只是讓警方一度控制部分廣場區域。
  烏內務部長扎哈爾琴科在一份聲明中呼籲示威者保持冷靜,稱警方不會使用暴力手段清理廣場,“沒有人會去侵犯你們和平示威的權利,但請你們不要忽視……其他公民的權利”。按照警方說法,當局行動的目的是清理出一條由其他區域通往廣場的通道。整個對峙過程中,烏克蘭警方沒有過度使用暴力,顯然得到上層有關保持剋制的指令。儘管對峙中警方和示威者均有數人受傷,但一些警察甚至還主動攙扶受傷示威者離開現場。
  晚些時候,一部分警力來到市政府大樓周圍,試圖趕走裡面的數百名示威者,遭到“水炮”阻擊。當地電視臺的直播畫面顯示,大樓內示威者用消防水管從窗口向大樓入口處的臺階和警察噴射自來水,迫使警方撤退。當時,基輔氣溫已經降至零下8攝氏度。“我們希望能讓亞努科維奇冷靜下來,”一名示威者調侃“水炮”阻擊辦法,“那些頭腦發熱的人必須知道,使用武力只會招致同樣的強硬反應。”拂曉時分,越來越多示威者增援到廣場,而警方難以控制更多區域,最終決定放棄行動,在示威者歡呼聲中撤離現場。按照反對派計劃,他們將重新設立遭警方拆除的路障。
  西方極力斡旋
  烏克蘭目前的借貸成本已經上升到了數年來的最高水平,中央銀行不得不插手干預,為貨幣提供支持。次年的預算還沒有到位,烏克蘭對救援計劃的需要也日益迫切,所需救援資金可能多達180億美元。
  就在烏克蘭當局試圖驅逐集會人群的幾個小時之前,一些西方高級外交官剛剛抵達基輔,與亞努科維奇舉行會晤,尋求緩解烏克蘭陷入政治動亂的趨勢,以及該國日益加深的金融危機。這其中包括外交和安全政策高級代表阿什頓以及一周之內短暫到訪兩次的美國助理國務卿紐蘭。亞努科維奇還同烏克蘭的三位前總統舉行了會談,以便啟動政府所說的“圓桌”討論進程,解決這場危機。
  因此,烏克蘭當局周三凌晨的行動頗令人意外且有可能造成負面的外交影響。美國國務卿克裡發表了異常嚴厲的聲明,表達了美國對烏克蘭當局決定使用武力的“厭惡”,“今夜,教堂鐘聲在基輔街頭的煙霧中響起之時,美國和烏克蘭民眾站在一起。他們應當得到更好的待遇。”西方多國領導人,包括本周一和亞努科維奇通過電話的美國副總統拜登,都曾出言警告烏政府,不要動用武力鎮壓和平示威。
  俄羅斯則對烏克蘭爆發的抗議活動作出了不同反應。俄國家杜馬在10日發表的聲明中譴責某些西方政客指使了烏當前的抗議活動,並稱其“公開干涉烏克蘭內政”,嚴重違反了國際法準則。
  烏克蘭重提入盟條件
  事實上,俄羅斯與歐盟正在爭奪對烏克蘭未來的政治影響力。然而,烏克蘭政局動蕩,亞努科維奇長期以來一直左右搖擺,最近又自食其言,不與歐盟簽訂經過多年醞釀的政治和自由貿易協定,有鑒於此,歐盟和俄羅斯都不敢拿出過多資金。
  “亞努科維奇是在玩這樣一個游戲,他自認為可以利用歐盟和俄羅斯來為自己謀求利益。”俄羅斯問題專家、美國對外關係委員會高級研究員斯蒂芬·謝斯塔諾維奇說,“他的想法是,讓雙方都為他付錢。”但是,亞努科維奇現在沒能與任何一方達成交易。俄羅斯暗示有提供幫助的意願,可能會降低天然氣售價,為現有債務提供再融資,或許還會提供一筆規模較小的過橋貸款。但是,在烏克蘭當前的混亂政局得到解決以前,它不會這麼做。
  亞努科維奇上月在拒簽協議時說,他無法接受國際貨幣基金組織(IMF)救援項目的附加條款。此外,克裡姆林宮可能將對烏克蘭實施嚴厲貿易製裁作為該國走近歐盟的懲罰,也讓亞努科維奇倍感壓力。烏克蘭重歸俄羅斯陣營的可能性讓西方深感不安,後者在設計一個更加誘人的救援計劃,該計劃或許會說服亞努科維奇重新考慮與歐盟簽約。他本周稍早時在發表於總統官網的評論中稱,烏克蘭將重啟與IMF的協商,而且他本周已經從拜登處獲得保證,“與IMF之間的問題很快就會解決。”亞努科維奇說,他已告訴拜登,烏克蘭絕不接受過於嚴厲的條件。“我已經說了,如果要我們接受凍結工資和養老金,提高天然氣價格之類的條件——我們就不需要這樣的貸款。”
  烏克蘭總理阿扎羅夫昨天重提與歐盟簽署聯繫國協定的條件,要求歐盟首先提供200億歐元(約合275億美元)援助。“我們已經定了大概的數額,約200億歐元。”阿扎羅夫昨天在政府電視會議上說。此前歐盟只承諾在烏克蘭簽署協議後提供6.1億歐元(8.38億美元)宏觀經濟援助,被亞努科維奇斥為“羞辱性”援助。
  亞努科維奇在上周國內示威如火如荼之際依然“按計劃”訪華也令中國在烏克蘭危機中的角色備受關註。中國外交部發言人洪磊昨天就烏克蘭安全部隊當天的清場行動評論稱,中方希望烏克蘭有關各方通過對話協商化解分歧,共同維護社會的團結、穩定、秩序。國際社會應在這一問題上發揮建設性作用。
  烏克蘭媒體此前引述亞努科維奇訪華前的表態稱,他的中國之行期待得到“100億美元貸款”。不過,中國外交部對中國是否向烏克蘭提供更多援助的詢問態度模糊。
  (原標題:烏克蘭安全部隊試圖清場未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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